檐下,照亮了青石垒砌的戏台子。
戏台子上铺了一层艳丽的厚绒布,霎是好看。
后堂子并不算大,但有亭楼,有高阶,各处坐人都能不碍眼的看到戏台的全貌,可谓照顾周详。
但今儿一眼望出去,离盏觉得有些陌生。
场地上没有一张桌椅,空旷得很是骇人,她寻忘了一通,二重的小楼上亮着一排黄烛,上头隐隐有个人影,似乎正看着她。
那地方她熟,上辈子与他看戏时,他便总是能定到楼上的位置,四周无人,说话方便。
“离小姐,您楼上请。”小厮在顾越泽的视线里,变得愈发殷勤。
离盏随小厮上了二重的小楼,下人为她挑开碧珠帘子,离盏躬身进里,顾越泽对她温柔一笑,招她过来,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离小姐,这边坐。”
他今儿个也乔装打扮了一通,玄色的金暗纹绸衫,腰间绑着一根墨色涡纹腰带,腰带上还是拴着那颗三眼天河石,绿得发蓝。
一双桃花眼正定定的欣赏着她的面容,眼角都微微上翘着,似是觉得她今日别样的好看。
这辈子她极其讲究容貌穿着,自然是好看的。
普蓝底桃蝴蝶穿花妆花曳地裙,绛紫色羽纱面蝉翼纱将她如雪的肌肤藏匿得恰到好处,腰细得两手一掐得拢,胸口却玲珑有致,曼妙的撑起柔软的锦布来。
这样的身姿,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关键她一颦一笑,惊艳而不染粗俗,与
第二百九十六章 我这是,醉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