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有人时时刻刻陪着呀。”
秦安看我一眼不讲话,我吃完晚饭后,妈妈打来电话,“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车子空间也有限,好多东西可以到那再办置,你早些回来吧。看了视频,我们的确该走了。”
我放下手机对稳稳说,“我下楼去门口接我爸爸妈妈,。”
“我陪你去吧。”稳稳说。
“不了,你好好休息,稳稳认识你爸妈,我陪她去。”秦安说完,拉着稳稳出门。
看到他们走进电梯,我去找我的主治医生将钱和信交给他求他转交,“您就装作不知道,假装我自己偷偷放在这写纸条请你转交的吧!我真不忍心与她们哭一场在分开,您帮我也顺便办一下出院手续!
你也知道我遭受校园暴力,这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爸妈根本没办法,他们准备好车我们准备离开了,求求你了,谢谢!”
我没有听他的同不同意放下钱就跑走开,虽然说跑起来全身疼疼的,难受,可是不跑快些怕稳稳他们回来了。
我打车回家,最后看一眼这套房子,再爸爸出事前我们有好几套房子,各个风格的设计,出事后全被抵给银行,只能搬回到爸妈最开始打拼买来的现代风小房子里。
拿走一些我心爱的东西坐上车离开,平时觉得空间大大的越野车被三人的东西塞得满满。看到出了这座城市边界,我学电视剧中恋恋不舍的从车窗外回望,却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妈,我手机落家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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