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间大屋里放着周父的牌位。因着春桃自己是个魂穿的,又做了那么一个梦,平日里从不去那屋子。
“对了,流水席我可能不会帮着弄。”
“为什么?”一听这话,周奎若的脑袋终于从春桃的脖子里抬了起来。
春桃顺势离开了他的怀抱,这大夏天的腻腻歪歪,热的很。“店又不能一直关着,你办酒席难道不要钱?”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店关了,以后…”周奎若还没说出让春桃留在家里的想法,就收到了她冷冰冰的眼神,立马改了口。“过些时候再开吧!我如此辛苦,你好歹多陪我几日。”
说的道貌岸然,你要是手再老实点,我还真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了。春桃拍掉某人乱来的手,剜了他一眼,他笑得更欢了。
春桃被他无赖的样子逗乐了,可又不想如他的意,转过身憋着笑。“现在每日只算利润,有五两银子左右,你让我关几日,那白花花的银子不都没了?怎的?你要给我?”
“这银子我肯定是给不起了,娘子知道的,小生家贫,唯有这幅臭皮囊生的好,不如以身相许,伺候你,如何?”
春桃实在受不了周奎若故作忸怩的样子,憋着坏笑看他。“我自是愿意的,可你当真愿意吗?”
周奎若知道自己娘子在打坏主意,可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又想占点便宜,便点头了。
春桃将门拴上,将头一扬,拽着周奎若的领子到了床上。喜得周奎若将那白日不可宣淫和
第一百六十六章:白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