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大娘的后脑。“脉象上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就是怒火攻心。身上也没有外伤。不过,你怎么不把人扶起来,就这样躺在外面?”
“我…我怕…”
“她吓着,便忘了,您看看要不要开点药?”周奎若轻轻的拍了拍春桃的后背,接过了话茬。
“自然要,不过从令堂脉象看,似乎还有些不对。”
“之前在济民堂的杨大夫那看过,说是郁结于心,要静养,还开了药,一直在吃。”
“既然如此,你还是再让杨大夫看吧!我怕我开的药与他开的药,药性相冲。”张大夫讲话时,周奎若正准备扶起周大娘。
“你先别动。”张大夫拿出银针,在周大娘的脑部扎了一针。“过一会儿,她就会醒来了。”
“多谢大夫。”在春桃的帮助下,周奎若背起了周大娘。“娘子,你送一下大夫吧!”
“这…”春桃为难的看了一眼周苦若,又看看还是昏迷的周大娘,她不想去送。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见两夫妻没人行动,张大夫故意出声提醒。
“那走吧!”春桃以为张大夫确实不用送,便扶着周大娘的背,跟着无奈的周奎若离开了。
“真是不懂礼数。”张大夫忿忿的看着他们离去,刚说完话,一股冷风就吹了过来。张大夫连忙拢了拢衣服,缩着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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