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起着凉了吧?”周大娘虽是询问的语气,但看她的样子却已是知晓了答案。
春桃起初有些不明白周大娘的意思,可看着偷笑的周奎若变样的笑容,就知道周大娘想的跟自己想的,绝对不是一样的。
草草地扒了几口饭,春桃就进了灶房,开始清洗蔬菜,准备中午的食材。
“奎儿,这生意呢!我不反对春桃做,但是…”
“我知道,您担心她的身体。”
“是啊!大夫都说了她身子弱,那就要好好休养着,不能这么劳累。”
“您知道,我不想参加科举,也不愿从商,卖字画的钱只能维持家里的基本开支。可是您和春桃调养身子都是要喝药的,她不做生意,哪里来的钱买药,看病,调理身子啊!”
“可是…”周大娘想到村里的闲言闲语,微微叹了叹气。
“怎么了?大夫说了,您不能多思、多想,有什么您就告诉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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