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春桃新长出的黑发,看着枯黄的发尾在扇子的风力下飘动着。“如今又要搭茅屋,又要做餐盘,哪来这么多银子?”
“明日豇豆就好了,卖给祁掌柜之后就有了银子。”
“那能有多少?”
“搭茅屋的事情还可以拖一拖,先给娘看病,再定做一部分的盘子,想来是够的。”自从葵水结束之后,春桃越发关心周大娘,也努力地接受着周大娘。
对于这一点微妙的改变,周奎若敏锐的察觉到了,很是欢喜。“嗯!不过看病的人不止娘一个,你也要去看一看。”
“张大夫不是给我看过了吗?”
“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医术,只是想再看一看。”
这不就是不相信吗?“可是这样算来,银子肯定不够,还是先给娘看病吧!”
“难不成只有你在赚钱吗?”收了扇子,丢下这话,周奎若便离开了房间。
对哦!他整日坐在那里又不是闲的,自然也是有收入的,我怎么忘了?春桃看着周奎若匆匆消失的背影,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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