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拢到耳后。“就算是僧人也免不了与人交往,化来善缘。”
“不对,僧人虽与人交往,化缘,但并未委屈于人情世故之内。”
“你莫不是真的痴傻了吧!”周奎若宠溺的笑着用手戳了戳春桃的额头,春桃全身心都在为不拍掉周奎若的手指忍耐着,自然没发现他今日的笑容有何差异。
至于周奎若本人更是没有发现,仍说着自己的话。“你以为这么多的庙宇是怎么来的?都是僧人们的念,换来的。”
出于出家人的尊重,周奎若用“念”代替了“欲”。
“庙宇是人们对佛的敬重建成的,怎么与僧人有关。”春桃极力的为僧人辩解,这让周奎若有些心慌。
难不成她是想绞了头发,去做尼姑不成。“人们从何处知道佛?从僧人那里。既然是佛,留在心中即可,何苦大兴土木去建庙宇?不过是僧人想让更多的人礼佛、信佛罢了。”
“你说的那是佛教刚刚传入的时候,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
“如何不是?那为何现在百姓家中一有白事就会请僧人,来家中念经祷告,随后又给僧人香油钱呢?这一来一往,有来有去,不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吗?”
“那不过是为往者超度。”
“那就不该收那香油钱。”
“可僧人也要生活,没有银钱,如何生活?”
“他们可以开地种植,自给自足。所以我说想要人情世故很难。除非你一个人隐居山林之中不再与
第七十一章:争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