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得意的样子,挑眉毛的动作毫无二致。”春桃心里有些担忧,没什么心思打趣,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笑着。
“我咋没觉得?春桃,你觉得呢?”三月突然看着春桃,春桃错愕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刚刚说啥二,又是啥意思啊?”
“毫无二致的意思,就是非常像,完全一样。”
“毫无二致。”三月试着念了一遍,脸就垮了。“每次听你四个字,四个字的讲话都像是在学堂一样。你说是不是?”
春桃这次又慢了半拍,才回答了三月。“是。”
“怎么了?说媒的人都有了,你还在担心什么?”腊梅本想调侃三月,结果发现春桃的情绪有些不对。
“你怕我娘办不成啊?”三月以为春桃是担心自己娘不会讲话,所以才这么担心:“我娘虽然平时脾气不好,嗓门又大。但她从小看着你长大,把你当亲女儿,是绝对不会拿你的终生大事乱来的。”
三月的一通解释,让春桃心情好了一些。她知道三月娘对她好,却不知道三月娘是把她当亲女儿一般。“我不是担心这个。”春桃笑了笑,表示自己确实不是担心三月娘办不成这事,而是…“我还是怕,周家知道那晚的事,会反悔。也怕你娘受委屈。”
腊梅知道事情在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前,无论别人怎么开解,都是没用的。“不管成不成,等会儿都知道了,你现在想再多,都是没用的。”
“嗯!没错。再说
第十五章:聘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