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
“这刺绣花样很难得吗?”春桃看过腊梅绣的花样,大多是些花卉和蝴蝶之类的,不仅缺乏新意,而且样式基本雷同。
“自然是难得的,这好看的花样在绣楼里常见,可我们乡下人哪能进得去,我们自己又不会画。”腊梅的脸上满是苦恼。
“周大娘以前好像在大户人家待过,才能得到这些花样。可现在绣这花样的人太多了,手帕也是越来越不好卖了。”
“不是每个人都会女红吗?手帕卖给谁啊?”
“有专门的婆姨去卖,我们就负责绣。再说,你真觉得三月也会?”腊梅虚掩着上扬的嘴唇,遮不住的笑意和脸上的酒窝。
“那她平时用的…”春桃记得三月也有用过手帕,只是少用。
“那都是我教九月和十月绣的,三月笨手笨脚的她哪里会啊!”
“腊梅!”三月进来叫两人吃饭刚好听见这话,便伸出手去挠腊梅的痒痒,腊梅连连求饶,春桃在一旁看着两人微笑,也不劝阻,少女清脆的笑声充斥在这小小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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