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和得像春日午后阳光般舒服的女人,对这世界只有美好想象的女人,即便是对生活的埋怨也是软绵绵的如一声娇嗔般的女人。
美好地,那般不真实。
像一幅完成的百合油画。
良子承认,只有那样美好的人才配站在霍恒身边。
本来就心怀愧疚,这下子,更是要陷入无底的自责泥潭当中去,久久不能自拔。
对不起。
良子在心里长长久久地说。
不知是何时睡着的,又好似一夜翻来覆去没怎么睡。一直以为是宿舍里有蚊子,全身发痒的时候就闭着眼挠啊挠,中间实在是受不住就坐起来给全身涂了一层皮炎平,直到早上起床上厕所才发现全身都是红色的肿块,尤其是大腿根和整个脊背,耳朵下面和脖颈处也有密密麻麻的红色肿块,越挠越痒。
良子有些慌乱,怎得无缘无故就出了这么多肿块呢?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熟睡的大家求助。大家被良子叫醒后,梁杉最先反应过来是过敏,顾不得洗漱,穿上衣服就往外跑,王潇追出去,跟梁杉一起去校医院,不到十分钟,两人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拿了一盒西替利嗪,让良子服下,良子这才好受多了。
这天上午谁都没有出门,待在宿舍里观察良子身体的变化,梁杉最为忧心,想着应是昨晚拉着良子出门吃烧烤,不小心碰到了过敏源。过敏这件事可大可小,有的人只是出现皮肤上的反应,也就是皮炎,而有的会出现过敏性哮喘、休克、过敏性鼻
第九章:万般皆苦(二)(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