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暴风雨打湿的无奈之重,而后者是身体里所有腐败之气被清空过后的绵软无力,自然心情也是不同的,前者是无处诉说、无人可怨的委屈,后者却是一种排泄过后的轻松。
打开微信,是霍恒发来的无数条信息。
“回来了吗?”
“你跟你同学吃饭怎么那么久。”
“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的哦。”
“都十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复我消息?”
“你不让我晚上打你电话我有点委屈。”
“我担心你。”
“你再不回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回来了吗?”
……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回复霍恒的消息,催促他赶紧睡觉,并无长聊的心思。关了手机,闭上眼睛却长长久久地睡不着。
很想问问梁杉,明明背负着那么深的爱意,明明还在等,为何不大胆一些联系他,告诉他。但她不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的苦衷,就像她不能告诉梁杉自己的内心究竟有多挣扎。
借着窗户进来的些许光亮,看到梁杉蜷缩着身子熟睡的模样,不知醉酒以后会不会做梦,不知那个人可否入她的梦。如何才能帮到梁杉呢?翻来覆去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抵抗不了爱意就只能隐藏。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为了霍恒宁愿卑微地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沉沦在爱意里的人哪个不可恨,哪个不可怜?
插上耳机听音乐,是邓紫棋略带硬
第九章:万般皆苦(二)(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