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忌讳还是要顾及的,你这孩子真是越发地不懂事了!”
爸张了张嘴却没终是没说什么,我接过妈手中的梨子,一言不发地坐在小马扎上啃起来,吃到后面有些吃不下了,还是强迫自己啃完,之后感觉沉甸甸冰冰凉地压在胃间。
我们仨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一度冰冷,脑子里幻想了各种话题,却终是被自己一一否定,一歪头恰巧看见一架飞得很低的飞机拖着一条长长的白尾,像一只在天空中飞翔的白狐狸,目不转睛地目送它从天空中缓缓地滑过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才惊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竟有些酸痛。
往近处眺望,一棵大杨树的叶子呼啦啦地乱动,是来了风的。
说起来,风对这个小城最是知根知底的,小城几十年来如何从青砖瓦房变成高低林立的楼房,它是尽数知晓的。同时它是无处不在的,拂过每个人的肌肤的,所以城中每个人的故事它也是知晓的,但它不说,它只是尽收眼底,默默地收知在心里。我该是去问问风的,问一问为何爸妈会如此地疏离我。但我不敢,有些答案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我在等,即便听过穿梭过邻里街坊大街小巷的流言我还是在等,等拨开流言,等到我想等到的答案。
流言,什么是流言呢,流言是街坊四邻的饭后谈资,是两分事实加传播者五分主观臆断的猜想与加工,还有三分是彼此口口相传之间的失真,甚至到最后,本人都开始怀疑那流言所说是不是就是真的。
被爸妈从外婆家接回来的当年春
第七章 良子日记(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