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别,别妄自菲薄!咱接着唠啊,老夫细细想来你还是有优点的,你看你虽然长得丑,但是你重心低又敦实,多给国家省布料啊,而且十二级台风吹你吹啊吹跟挠痒痒似的,哪像我,唉,单是春天里的小南风就给我吹没影了,你说祖国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才,天气预报里的那些台风天气还播报个啥用……”
“杉杉,前两年网上说的那个往饮水机里投毒的案件还记得不?那位同学放的是什么你还有印象不?记得明天口渴的话一定要出门买水喝哦。哎!咱宿舍头几天刚买的水果刀放哪里去了,杉杉你待会躲远一点,我怕溅你衣服上一身血不好洗的哦……”
云云这会洗完脸,拿着毛巾一边擦脸和脖子,一边抬头望着上铺良子的方向,“贫什么呢,良子,到底咋回事啊,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对象那不是孙猴子吗?”
在心里轻叹了一声,躲得过婚礼,躲不过孩儿满月。无论如何,份子钱是跑不了的,这该给的说法也终是要给的。
“他是我爸的主治医生,在医院一来二往地就认识了,比咱们大个几岁,也就二十八九三十岁吧,个子不高,跟老大差不多,长得倒挺好看的。”
“对我挺好的。”思忖了片刻,感觉说的太少,权衡之下又加了一句。
其实不知该如何跟大家介绍,良子的话八分为真,两分为假。霍恒比自己大了整整十二岁,若说两岁一代沟,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又岂止是中国南方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区。
第四章 窃来的美好(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