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被他掳了去,远投扔进垃圾桶。
苇子是家里的独子,不得不过来陪妈妈做化疗,他妈妈得的是恶性乳腺癌,动手术切了左胸,现在正在做第四次化疗,住在隔壁病房。她妈妈姓张,我叫她张阿姨,张阿姨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虽说是化疗的缘故不得不剃了光头,但戴了一顶假发,除了用药化疗的那三天经常呕吐气色不好之外,其他时间看起来都还算不错。
苇子是晚上住在大厅里的常客之一,我与他相识只是因为前几天他霸在我的“专属”天台抽烟,我看不惯就过去提醒他医院内不能抽烟,他嬉皮笑脸地掐灭,烟头就那样直接掐灭在窗框缝儿里。我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便离开了,而自那以后他每次见到我都像见到老朋友一般熟捻,笑嘻嘻地与我说上一两句话,不管我想不想理他。
苇子是个话痨。
我站在天台吹风的时候苇子就在旁边絮絮地讲,讲他在外务工的老爸和他爸养的小三,讲他早逝的奶奶,讲他爷爷如何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爸爸拉扯大又如何被活活气死,讲她妈妈的病情,讲他从小学就开始的几段懵懂爱情。苇子什么都与我讲,从不管我是否想听。
苇子说他妈妈好赌成性,小时候他爸爸就因此常与之打架,摔碟子扔碗,苇子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爸爸离家的那天晚上,把家里的炒菜锅一胳膊直接抡到了大门外,那口锅生生凹进去了大半,闹离婚被苇子爷爷强拦着说丢不起那人,苇子爸爸一气之下去了南方打工,在外认识一个温柔又持家的女人,也就
第三章 良子日记(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