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的嫉妒,那声音真悦耳,让我想起小时候和外婆去山上的寺庙烧香时路过一汪泉眼的潺潺流水声。那汪泉水可真清啊,泉底光滑的圆石清晰可数,还有几只小虾米,就像悬空浮着一般,外婆用她那双手掬了一捧水给我喝,说只要喝了这山里的神水就能一辈子无病无灾,我喝了两口,发现泉水清凉甘冽,嚷着还要喝时却被外婆制止,外婆说做人不能太贪心,喝多了是对神仙的亵渎,给后来的过路人留着,见者皆有份,才是莫大的福分。
是不是我偷喝了属于爸爸的那份神水,爸爸才会得这样的混账病。
可若是真有这样的神水存在,天南海北我都会给爸爸掬一碗回来。
我转过身来想再看他一眼,却发现办公室的们已经被关上了,拿着出院单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如果你能有机会多与霍恒相处,你就会发现他其实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样子。收收心吧,虽然你喜欢他,但,他儿子已经两岁了。”
“你胡说什么啊!”
苇子穿着十块钱一双的那种廉价蓝色拖鞋,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出现在我面前,夺过我手中的单子一边看一边打哈欠。
“你爸要出院了啊?那你不就没机会了。”
“用得着你管!”
我使劲瞪了他一眼,抬手又从他手中把单子夺了过来,手掌握成拳朝他的胸口使劲地捶了两下。
他一米八的个头装作一副吃痛的样子,背稍稍拱起,还干咳了两声,“你谋杀亲夫啊?!”
第三章 良子日记(三)(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