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了我,在我眼里,他心疼的由始至终不过是一个“钱”字,我与他说再多钱乃身外之物的话在他的眼里可能都是屁话,只要人活着,钱就比命重要,有钱才能有命。我家现在的家庭条件可能就是这样,爸一旦倒下,家中就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一块钱可能都需要精打细算,从指缝儿里扣。可我快要分不清了,留下来可能会对爸的病情控制得好一点,但如果回去能让他开心一点我没有理由拒绝。现在爸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征求我的同意,但他与妈妈是商量好了的,本质上也只是知会我一声而已,在这个家我是说不上什么时候是能说得上话的呢?
“好好好,我不说,楼下风大,咱上去吧。”
我站起身来,保持与爸爸半米的距离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拔了那株野草,长什么呢,再坚持也不过是痛苦地苟活于世罢了。
“走神了吗?”
霍恒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胳膊,我才晃过神来。
“额,哦,你说什么来着?”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水笔,抬腕对着我的脑袋轻轻地敲了一下,“打你,办个出院都不专心。”
我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双手放在背后,紧紧地相扣,抿了抿下发干的双唇,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会儿办公室里人不是很多,可能是接近饭点大家都去吃饭了的缘故,他却还慢腾腾地给我开单子。
“你爸爸的病其实有些严重,看脖颈中肿块的大小来看,应该是恶性肿瘤。现
第三章 良子日记(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