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这个所谓的处处让着他的姐姐吃。或许,荀子关于人性的理解是对的,人性本恶。而爸爸不曾对弟弟责怪过半分,特别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呵责几句。
但我也看得开啊,小孩子一个,与他争什么,他喜欢什么就让他拿去好了。但弟弟唯独对书籍之类避之不及,所以我便偏爱书,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之外摆放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书。弟弟有时在外面受了气会冲进我房间撕我的书,一开始我的确很生气,想要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剁了他,一想到他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场景,我那躁动愤恨的内心就会得到一种慰藉,而这种慰藉带来的舒适感在幻想了三次之后就消失殆尽,对他撕书的行为逐渐变得麻木迟钝起来,几本书而已,看过了,有什么好在意好心疼的呢,每读完一本书就抱着对这本书永远告别的心态,而弟弟的撕书行为在我的这种心态面前就像是一种神圣的祭奠仪式。我是不是该庆幸如此重男轻女的爸妈没把我掐死腹中反而让我降生在这世上,衣食无忧,还能安心地买书看书呢?
这么多年来,不说怨恨,对爸爸除了胆怯之外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曾渴望过,也努力过,到底什么样的孩子才是他们心中的完美小孩,可是那种从小不在身边长大的生分却是如何也弥补不过来的。时间久了,不再有渴望也就无所谓失望。
曾经一度以为我们的父女情分可能这辈子也就是如此,是决计不会再亲密上半分的。
从未想过爸爸竟然会有生病的这一天,还是如此严重的病症,可或
第三章 良子日记(二)(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