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无知,所以我习惯性地将人看得很坏,说不定我骨子里就遗传了这家人自私的基因,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谁也不用看不起谁!
所以,我会报复,只要寻到机会。
回到病房爸爸立即坐直了身子问我姑姑再电话里怎么说。
“姑姑问过了,说是转诊证明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说开就能开的,再说这也是违法违规的,爸,不能为了咱一己之私就让别人帮咱做坏事不是。”
“你姑姑……”
爸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了下去,故意清了清嗓子,一双手可能不知该如何安放,便刻意地抚了抚被子上的褶皱,仿佛真的抚掉了上面的一层浮土。
我不忍听到爸接下来的话,强行打断,“归根到底不就是钱嘛,花完了咱再挣,你看我今年就大三了,明年就能毕业,到时候我出去工作赚大钱,你和妈就在家好好休息,坐等数钱,数到发抖数到手脚抽筋。”
爸笑了,眼角的褶子更加明显,却笑得有些牵强,只是脸部表层肌肉的抖动,那抖动之下的内心深处说不定正在哀鸣。
我走到他身旁,主动拥抱他,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幻觉,飘进鼻腔里的依旧是一股淡淡的汽油味,是爸爸长年累月地与货车打交道而深深融进骨血里的汽油味儿,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味儿。
这是记忆中我们俩第一次如此亲密,我颤着手拍了拍他的背,强吞下嗓间的哽咽,“爸,不管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健康。我已经长大了,从今以
第三章 良子日记(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