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听到肯定的回答,霍恒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应该怎样做他很清楚,安安全全地把小姑娘送回家,然后回家睡觉。可是他犹豫了,结婚后这八年来,他一直本本分分,不管是对家中贤惠的妻子,还是对医院里的同事,始终坚守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原则,从未有丝毫的逾矩,但今天他也不知为何面对这样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就动了坏心思。
“野战”多么刺激的一个字眼……
一个光是说出来就会让老婆面红耳赤的词……
他可以这样做吗?况且是跟一个比自己岁数小上将近一半的小姑娘?
霍恒不断地给自己催眠,因着酒精上头的缘故才会如此地疯狂。
紧紧地牵着良子的手,走到一处黑暗且隐蔽的角落,脑海里滑过一闪而逝的隐忧,又觉得实在是刺激得很,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在胸腔里蔓延开来,转化为肢体上对良子的粗暴动作。
良子很听话,完全将女子的娇羞抛诸在脑后,只剩下一种为他牺牲的悲壮感跃至心头。有些微微的凉意,初夏季节,户外的温度虽不适宜却也不算冷,还能听到虫儿尖利的鸣叫声,仿佛就在耳畔。良子不敢让自己多想如果被旁人发现在公共场合做这种羞耻之事该怎么办,豁出去吧,怕什么,明天说不定就不来了,她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她暗自倾慕了很久的男人。
良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让自己怎样自己便是怎样的,脑袋一片茫然,不知
第一章:从心的歧路(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