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飙溅,所以张总捕头的后背才会彷如被血雨淋过一般,而后方却没有太多喷溅的血迹。还有,这巷道四周的墙壁都没有明显的蹬踏痕迹,所以排除了凶手是施展轻功快速袭杀过来的可能。”
赵不凡听得皱起眉头:“按你这么说,那张总捕头明显是知道凶手存在,甚至敢于背对凶手,说明有可能认识对方。如此一来,他走入这个死巷子,岂非是要与那个凶手见面?亦或者是追着凶手进来?”
“应该不是追着凶手进来!”薛仁辅摇摇头,指着张总捕头的尸体道:“他死的时候,身体姿势全然没有半点警惕防备的样子,而他的武功并不弱,只要有防备,哪怕对方武功再高,那也绝不会是现在这个姿势和表情。此外,尸体旁边不远处散落着很多泥灰,有些泥灰与张总捕头鞋子上的一样,另外还有些黑泥不曾在张总捕头的鞋子上发现,推测是两人站着交谈的时候刮落。”
赵不凡的额头皱得更紧了。
“那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张总捕头和凶手认识,而且应该很熟,所以才会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凶手,从而被那人轻松袭杀,而且他们曾站在这里交谈过许久,使得脚上的泥灰散落到地上,那些黑泥则可能是凶手遗落?”
“应该没错!”
“那张总捕头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来到这地牢附近?为什么还要到这个巷子里与别人密会?”
赵不凡的问题暂时还没人能回答,薛仁辅闷闷地摇摇头:“具体原因还不好说,但属下根据伤口刺入的角度和
第0209章 柴房里的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