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湉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幕。听见端妃怒喊道:“难道在你眼中,本宫竟是那般奸邪妄逆之人”
海适慌忙跪下:“母妃息怒,儿臣绝无此意”海湉也急忙冲了过来,随着海适跪下,请求道:“母妃息怒,哥哥一时口快,但这绝非哥哥本意啊母妃”两兄妹低头跪着,自是没有看到武端妃眼中转瞬即逝的慌乱。
端妃情绪稍有缓和,海湉又在底下悄悄扯了扯海适衣袖,海适顺势道:“母妃,儿臣口不择言,是儿臣的错,请母妃恕罪”
海湉满眼心疼:“母妃,哥哥此次奔波两三千里,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还身负着重伤哪里能这样跪着啊”
端妃心里瞬间便柔软了下来,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都起来吧”
“是” “是”
海适刚才急着下跪,牵动了伤口,面色难看,海湉又轻扶着海适,这才缓缓坐下。
母子三人坐下又商议了一会此次废储风波中诸多疑虑,但都无所获。端妃见海适强忍疼痛,面色苍白,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与疼惜,又见海适无意让海湉深入此事,不一会儿便叫他们都先各自回去了。
海湉与海适一同出来,海湉因着海适与端妃对她有所隐瞒,不免情绪低落。海适自是看了出来,停下道:“生气了?”
“才没有”海湉赌气。
“还说没有”
“都是湉儿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海湉眉眼中流露出自责。
“胡说。争储夺嫡犹
风起云涌,荧惑紫微星动(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