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年多前,途经澔州,著下了合欢赋,这才闻名四方的。”
“合欢公子以女子之身著下合欢赋,有如此胆识,足令人钦佩”。海湉顺由着岑宛扶起。“你我今日相谈甚欢,但实在夜色已晚,明日我又还得早起回宫,也就不多打扰了”
“我看外边雨小了不少,也就不留你了,熹微姐姐,下次再见珂儿定要将那卞云山的经历给讲完,这心里边才能舒畅。”傅珂边说着边拍拍胸膛。
“一定。若是空闲,不妨择日来我景明宫一叙”
“好啊。”又让人取了雨具来,道:“慧黙替我送送公主。”
慧黙欣然:“公主这边请”
“公主歇在雁回坞,从这边檐廊过去,走木楠林要更近些” 慧黙道。
“本宫明了,姑娘请回吧”
“恭送公主,奴婢告退”
一连着下了几个时辰的雨,雨水终不似刚来那般急骤,像鲁莽的少年,轻狂的稚脸,只手挑起珠帘,急骤的雨水肆意掠过青葱一片,雨水是静默的,也是寂寞的,仿佛回眸之间,寂寞的雨水局促了起来,珠帘清脆作响,少年通红的脸上炙热滚烫,不安的彷徨的彳亍着,拘谨的雨水却也并非和风细雨,他还有余威哩,海湉一路走过来,除了雨水冲刷过石板和过往的凉风打在木楠树上,林子里边竟连鸟都安静了下来,深夜中的太子府很静,也很安详。
“岑宛可曾见到本宫的瑶佩玦?”海湉伸手在腰间摸索一阵,焦急问道,但语气难掩失望。
东宫失势,何如世态炎凉(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