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金花边果盘,一盘中摆满白紫剔透的赐紫樱桃(即葡萄)1,另一手持果盘中尽是紫红的皮和米白的籽,煞是好看。
“夫人夫人那”画姑娘一把扔下油纸伞,卟的一声跪下,正色道:“不好了夫人,刚才太子妃让不知道哪个院子里的丫头没长眼把我们养在明月湖的大金鳖给逮了,还扬言说要炖了它喝汤大补,猖狂着呢”
“她敢!”媚兰想要忽的一下坐起来,只应是肚子太过圆鼓,不能如愿。“太子妃不知道这大金鳖是我息合院养在明月湖的吗?”媚兰应是气急,但见此时蘋洛从回廊穿将进来,眼前赫然浮现半年前那笑痴道士一脸癫狂“女施主莫要小看这金鳖,此乃道人我从那东海老儿那拐来的丞相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道士解下葫芦,咕咕咕大喝几口烈酒,又用粗布道袍一把擦去粘在花白胡子上的酒水,“必要时候是能用做救命的哈哈哈哈”说完便敲着渔鼓唱着山歌扬长而去,媚兰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后来一回到府中便发现那大金鳖卧在榻上,旁有修书一封上,白纸黑字,墨迹未干,言:“杀人亦做救人时,避患息合明月湖”
你道那道士是谁?他本自称一声道人,身穿道袍,手执渔鼓,道号笑痴,人问他何为笑痴,他却自言“笑弥勒”(即笑佛),人问他为何道入佛教,他只摆手笑“老儿我亦僧亦道,乃道家弥勒”你说这道人岂不疯癫?
媚兰慌了神。
“夫人,找太子,找太子殿下啊” 画儿在一旁焦急提醒。
媚兰直起身,手搭
东宫失势,何如世态炎凉(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