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听雨声’,可如今看这荷花开得正盛,倒是我舍本逐末,没了那份雅致。”
“人各有志,残荷听雨又何能比上雨诛残莲”岑宛语速很快,音色里透着几分难耐的兴奋。
海湉顺她视线望去,见不过只是几株花色纯正的并蒂三色莲,心道此花虽名贵但在富贵之家也还不少见,况其莲叶已见泛黄,如何值得岑宛目不转睛地盯在这湖面上,像是遇见久违的友人般沉醉其中,不免疑道“可是这有何不同”?
“主子应是很快就能见到残荷了”岑宛微微侧转过来,浑身透着股精神气,微颤的双手似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汹涌“主子可曾知晓何为‘一夜白’?”
“曾闻吴有大夫伍子胥,一夜白头过昭关 不 你是说‘一夜白’ ”海湉又细细打量着那几株并蒂三色莲:莲心成乳白色,其间略带些极淡的浅黄点缀,近于牙色;中部似的桃形花蕾,向着瓣尖,颜色逐深;至于瓣尖则有如胭脂染过,色似桃红 海湉忽的想起了什么,欣然道“可是贾公所谓之‘一夜白’”?
“正是。”岑宛连忙解释道“贾公曾著《志怪记》,即为后人所誉之《奇人志异》,其间对此‘一夜白’有详细记载,称其“莲开九蒂,一蒂九色,九蒂九色各不同,始称为‘八十一色莲’,但又有并蒂,三蒂,五蒂,七蒂之莲,皆为九色,统称‘九色莲’。而又其均有‘若暮而叶泛黄,则其旦日而陨’之说,犹如人之一夜白头,故得名。”
“一说《志怪记》原是仓颉造
古柳巷口,自有佳人成双(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