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得清水郎留在大堂的那幅字画,让他稚嫩的笔画里有了股大家风范。众六儿忽的一惊,摇晃着脑袋,只匆匆抬头一瞅,便哧溜着跑开了。
海湉不禁轻声失笑道:“几日不见,这小子倒愈发的疲癞了”。
身后人不言,只顺身推开身旁虚掩的房门,伺候着海湉坐下。
房内的装置很是别致,白玉的釉花茶盏,金丝镂的绿纱窗,桌椅用的尽是上好的紫檀木,散发着清香,饶是这样的炎午燥热,也非那些靡靡的温香,反是更加辛而微凉,清新宜人,房间布置得很是宽敞,明亮,透过镂空的深栗雕花窗,正能望见对面茶阁酒肆上铺的层层红砖黛瓦和那如鹏展翅般翘起的廊檐斗拱,悬鱼雀替。檐牙上或雕刻或彩绘着祥云回纹用以祈福招财,朝街的房梁上挂起排排敷着红油布的竹纸灯笼以聚财消灾。形形的红裳绿萝穿梭在窗外的碧波桥上,“绿水环绕人家”这话说的是不错的,来来往往的青石板上耸立着翠绿的垂香柳,摇曳中闾阎扑地,钟鸣鼎食,弘舸连舳,巨槛接舻。一片楼阁万椽的盛世景象时隐时现。
“主子,这茶水早已凉透,还是先让奴婢添些温茶吧”
海湉一抬眼帘,她并未打算饮茶,却见浅毓迅速朝她眨了眨眼,顿时心中了然,不露痕迹地将手从袖中抽回,又端起茶盏佯饮。
“天气这样炎热。不碍事的”。说着便一口饮下。
“现在是不碍事,可以后冬日里”浅毓正开口劝着,外间的岑宛恰时推开了房门:“主子,杏子酥
古柳巷口,自有佳人成双(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