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懿,他朝这边走过来了。”
我有些惶惶无措,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泽熙突然拥住了我,一米六八的我在一米八八的他怀里,只到他的胸口,我脑袋晕乎乎的,突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在独自行驶的漫漫黑夜中找到了一座灯塔,委屈似乎已无处安放,就要喷涌而出,我忍不住了,抱着泽熙嚎啕大哭。
顾熹推着轮椅走过泽熙身边,我听见泽熙故意扬高声音说:“懿懿宝贝,不哭了嘛,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发慌。”
泽熙真够兄弟!我那可怜的自尊,终于好像这一次没有再在他面前丢了。
埋在泽熙怀里大哭的我,错过了顾熹回头时那一抹深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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