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我自己带着宝宝在巴黎生活,看到宝宝身上靳君迟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想起曾经的甜蜜与痛苦,我也会在沉沉的夜色中崩溃。每当心痛到觉得再也撑不下去时,我就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桑榆晚,至少你是按照那个狠心男人的意愿生活着,只要他开心就好。
而事实却是,我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苦苦煎熬,没有人开心,根本没有人觉得开心
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我进盥洗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姑娘简直丑哭了眼睛是肿的,嘴唇是肿的,事实上,整张脸都给哭肿了。
我走出盥洗室时,靳君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冰敷袋:“过来,敷一敷眼睛。”
我躺到沙发上,靳君迟把冰敷袋覆在我的眼睛上:“会不会太冰了?”
“不。”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哭起来这么吓人呢?”
“要你管!”
“我把宝贝弄哭的,我不管谁管呢?”
“哼!”
换了三次冰敷袋,我的眼睛总算是可以见人了。我看看时间,就快下班了。
“一会儿跟我回家。”靳君迟揉捏着我的手。
“才不。”我刚才哭狠了,头都有些发沉。
叩叩叩我还没来得及应门,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有些粗暴地推开了。我不由得皱起了眉谁这么不懂礼数?
靳君迟的不悦表现得更加明显,犀利的目光像是一柄利剑,直直刺向其实算是闯进来的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第168章 是不是不要我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