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美术史放到一边,今天我把标准制图给搞定就好了。这些专业书虽然难懂,但我看起来却不怎么费力。我就想,我要是真的去学设计,估计天天翘课都不会挂科。
手里有事情做,时间就过得飞快。我动了动僵硬的肩膀,伸了个懒腰。一偏头看到墙上的挂钟居然11点多了!我的老天,我居然在书桌前坐了四五个小时。我要是天天这么学,过几个月是不是就能考上巴黎美院了
我觉得有点儿饿,今天也够邪门的,靳君迟居然没让人来叫我吃晚餐。难道他一直不在家?想到他可能是在玫瑰苑,而玫瑰苑里还住着一票致力于把自己塞进各种清凉衣物里的女人,而且,现在是月黑风高咳咳,本宝宝忽然淡定不了了。
我冲出书房直奔卧室空的。再下到一楼,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静悄悄地没一点儿声响。靳君迟哪去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该不会真的被凌墨带坏了吧?
我摸出手机,直接打给靳君迟。电话响了两三声才被接通。靳君迟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一丝丝沙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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