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
“站在门口做什么?”靳君迟顺着我的目光望向烧菜的父母。
“爸爸是个好先生。”我幽幽地开口,“如果我也不记得前尘往事,能被一个人这样不离不弃地守护着。无论失去什么,都不会害怕。”
“那个人不就在你面前?”靳君迟老神在在地冲我挑挑眉,“先天无论是基因遗传,后天言传身教,绝对错不了。”
“你?”我认真地打量着靳君迟,“看起来还真不怎么可靠”
“居然敢不信我!”靳君迟在我头上敲了一记。
“痛哦!”我抬起头瞪靳君迟。
靳君迟的母亲刚好端着烧好的鱼走过来,马上皱着眉对靳君迟说:“你怎么可以打小晚的头!”噗我怀疑靳君迟有个假妈妈。
我马上点头,“对啊,太过分了,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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