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可是太快,我什么都没抓住,剩下的只有钝痛。我揉了揉额角,按照苏晋教我通过调整呼吸来缓解头痛的法子做。
“又怎么了?”靳君迟的眉毛打了个结。
“头疼。”
“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靳君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不用,我包里有止痛药呢。”
“药也是乱吃的?”靳君迟瞪着我,看起来我再说个不字儿,他就会直接掐死我,“止痛药吃多了会变成傻子!”
“变成傻子也是我自己的事儿,不要你管!”嘴的速度又超越了脑子,我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烛。
靳君迟又蹙了蹙眉,难得心平气和地说:“总是头疼也不是个事儿,好好查一下总没坏处吧?”
原来霸道狂魔也是会讲道理的,我这算不算是活久见啊!反正也无力反驳,我选择垂下头跟桂花糖糕作斗争。
“把这个喝了。”靳君迟像导购一样,继续跟我推销那盅红枣阿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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