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见刘氏想差了,忙摇摇手道:“长河媳妇,你可别想岔了,你这娃子死不了,只是浸水时间长了,喝了温补元气之药,迟些时候就能醒过来了。”
刘氏紧崩的心这才放松了一些,柳长堤却没放松,追问道:“那咋还和我长河三哥一样呢?”
抛开要诊金时的难看脸色,花郎中倒不是一个坏人,同情的看了一眼刘氏,叹气道:“上次我给柳毛问诊的时候,就跟你婆母娘说过,要给这娃子好好补补,这次看柳毛的身体,你们还算上心,给娃真补了身体,要不然依过去的小身板,还真够呛能救过来。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标容易,治本难。醒过来不难,将身体里的寒气彻底清除了,还要常年吃些温补的药,所以我说,这娃子,和他爹一样,要用银子常年供着才行,这在富贵人家,不是难事,在这穷人家,难啊”
刘氏怔然,难怪,以前周氏就骂柳毛和长河一样,得的是富贵病,是“无底洞”,更不愿意再管柳毛的身体好坏,是死是活,怕是花郎中以前就对周氏说过同样的话吧,所以周氏才认为柳毛无望,是周家的灾难?!
柳长堤倒抽了一口凉气,镇定了下心神问道:“花郎中,您既然给把了脉,瞧了病灶,怎么着也先给开上几天的药,让毛毛先将养将养,后续补药的事儿,我再想办法。”
对于柳长堤倾力相助三房,花郎中肃然起敬,直接将药箱放下,从最下面一层掏出几个小布包,分别称出几种药材,分成三份,指给柳长堤道:“长堤侄子,你倒
第三十二章 薄凉的亲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