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听话的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柳絮的手掌心轻轻划着,嘴里嘟囔着:“我三岁能诗,‘二’字难不倒我”
这个“二”字笔划不少,一看就是繁体的写法,而且一划不差。柳絮终于又长舒了口气,这个阿黄,也许不是她所想的,脑子是个有坑儿的。
柳絮随口问道:“你家一定非富即贵,十分重视启蒙教育,三岁就能写会算,到现在差不多十五六岁,应该寒窗苦读了十二三年,比前世学渣的我强多了。”
柳絮无限感叹,顺嘴问道:“阿黄,你现在多大了?”
阿黄挺了挺小胸脯,颇为傲娇道:“娘十月初九刚给我过的生辰,我己经五岁了”
柳絮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卡在了喉间,咽不下,吐不出,五岁?阿黄虽然有些瘦弱,但也是高高壮壮的模样,说自己五岁?这是跟老娘胡扯、考验老娘的智商?
柳絮皱紧了眉头,想要叱责两句,抬眼看到阿黄正看着自己,满眼的清澈,如同最清静的湖泊,涟漪荡漾的都是真诚。
一个念头跳至柳絮心头,柳絮将衣裳褪了些,露出肩头被髭狗咬伤的伤口道:“阿黄,我的肩头受伤了,你能帮我处理处理吗?”
阿黄眼色澄清的看着柳絮肩头雪白的肌肤,不掺一丝杂念,只是笃定的点点头,坐起身,伸手在墙角抓了一把草木灰,摊到柳絮面前道:“把衣掌 褪尽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咳咳”半黑半灰的草木灰,被阿黄捧着,像是神坛圣物一般。
第二十九章 如此证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