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燥,怎么又没信心、又着急了?做坏了,大不了就坏几匹布、几卷子棉线,和书生练字费掉的纸张一样,有何大碍,大姐挺你,没事儿。”
柳芽小脸红红的,点头算是答应,心里则是盘算着,定要一针一线好好的缝,绝不能再因急燥而下错了针,缝错了布。
柳芽总算是心情好了几分,拿着布匹,与刘氏娘俩一起沉浸在太师椅靠垫上去了。
这垫子说简单很是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有点类似现代的沙发垫,罩在太师椅的一圈,又有些类似车座坐垫,按照人体结构,不仅在后腰上加了一个长圆的腰垫,又单独做了一个劲枕。
看着简单,做起来也着实费力。
柳芽很快忘记了刚刚的不快,与刘氏陷入了新的活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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