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是罪恶之最,当真是放纵不得。
见柳絮一脸的恨意与自责,花郎中安慰道:“你不用担心 ,这伤口虽然不好愈合,却也不是没有救治之法,县里有个专门治疑难杂症的何郎中,他有一味去腐膏,很是受用。”
何郎中?莫不是就是给阿黄瞧病的何郎中?倒是巧的很,柳絮点了点头,决定明日去找何郎中求医。
刘氏虽然身上有伤有病,浑身难受,因有儿女绕膝,且又个顶个的窝心,心情好上了许多。
柳絮不由分说的让刘氏躲在炕上,怕她传染给两个小的,直接让她先睡在柳毛所睡的炕隔的外端,炕烧得不冷不热刚刚好。
因许久没和娘亲聚在一起了,柳毛一会儿掀起炕隔上的帘子看着刘氏傻乐,一会儿从炕头将手绕过炕隔,拉起刘氏的手问热不热,像极了撒娇求宠的小猫儿,逗得刘氏哭笑不得。
让刘氏与两个小的叙话,柳絮则到了伙房,取了两大碗面粉,下了几碗疙瘩汤,足油足盐,又是高汤熬的,软烂适口。
柳芽亲自端到刘氏的面前,拿着勺子吹凉要喂。
刘氏慌忙的掩住了鼻子,丝丝的香气仍阻挡不住,直渗进嘴巴、肠胃,引得刘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忙推开碗道:“芽儿,咋、咋能吃这么金贵的白面汤?娘、娘又不是生娃子、坐月子?!”
柳芽好笑的瞟了一眼刘氏,眼睛弯成了小小有月牙,有心逗弄道:“娘,你生毛毛做月子的时候,我咋没看见奶奶给你做白面汤呢?”
第九十章 一家团聚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