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怜一向自恃不凡的小老头儿,鼻涕眼泪粘了一胡子,嘴里胡乱的叫道:“竖子无礼!老朽的儿子是县衙的刽子手,小心割了你们的项上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
李文生手掌一举,呼一下煽在了花郎中的脸上,阴恻恻笑道:“想要老子的项上人头?那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你儿子,一个小小的刽子手,还不太够看。”
李文印真怕大哥盛怒之下直接杀了花郎中,再度惹了官非,遂将花郎中拖到了李文武面前,再度掀开了李文武身上盖的被子,让花郎中看李文武的伤口。
可怜的李文武,身上一丝不挂,只遮着三块包扎伤口的布,却已经被几人掀开了五六次示众。
李文生怒气冲冲的指着伤口道。“说,这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我们李家的儿郎有仇,蓄意报复?”
本来不知发生何事被抓来的花郎中,现在终于理清的思路,心里有了底气,反而不如刚被抓来时那样怕了,扯住了李文印的袖子,借力坐在了炕沿上,喘着粗气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恐怕要问你的好弟妹了。”
生死攸关之时,花郎中哪里敢隐瞒,将柳翠红肚子疼诊脉,发现李文武伤口溃烂以及长褥疮之事,原原本本的给说了,最后还不忘上眼药的瞟了瞟一丝不挂的李文武,啧啧叹道:“这伤口昨日刚刚被包扎好,今天怎么就又被烫伤、又发起烧来了?”
想起柳翠红之前的所为,老郎中了然的感叹道:“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第八十三章 李文生怒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