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的对老郎中施了一礼道:“何老先生,家弟重患,时常身子畏寒冰冷,不是外伤,不是风寒,不知何种缘由,想烦请先生到柳河村一诊。”
何郎中本来半眯的眼睛干脆闭上了,口中打起了轻轻的鼾声。
小学徒胡连阴着脸走了过来,对柳絮和赵红道:“何郎中从来不外诊,只能预约,师傅七天后的病患已经排满了。两位姑娘还是先行离开吧。”
柳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先生非疑难杂症不医,非病入膏肓不医,家弟的病症全江阴县的郎中都无法可医,这才求到先生头上,莫不是连先生也束手无策?”
何郎中终于睁开了柳叶般细长的眼睛,斜睨了柳絮一眼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柳絮气得险些背过气去,试探着挤出几滴眼泪来,何郎中一翻手掌,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一只瓷瓶来,放在柳絮脸颊下道:“苦肉计对我没用,这眼泪嘛,我倒是有急用。”
柳絮半脆的膝盖就这样拜不下去了,半凝成晶的泪水,亦是尴尬的挂在眼睫,想滴也滴不下来了。
何郎中收回了瓷瓶,叹了一口气道:“真是没用的东西,连眼泪都憋回去了。”
柳絮狐疑问道:“先生,您收集眼泪何用?要不然农女帮你收集一些?”
何郎中长叹了一口气道:“我都已经接了一百个瓷瓶了,仍旧没有研制出来让人笑的方法来。”
“让人笑的方法?”柳絮讶然。
学徒胡连见师傅难得打开话
第六十一章 秋家的心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