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年九剑,莙,求见,济阳衙主。”
中年人从怀里取出一支飞镖,愤怒的瞪圆了眼睛。“我已经警告过你两次了。”
莙抬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中年人无法理解的含义的笑容,他看着他,笑着道:“师傅,弟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了。弟子,无怨无悔。”
咻——飞镖掠过,一抹血光迸溅。莙身躯一颤,缓缓跪了下去,鲜血顺着胸口的位置一点一滴的涌下来。
莙呵呵一笑,这就是代价吧!
…………
“莙,我们这样自由自在的真好。”
少女拉着莙的手,在辽阔的草原上奔跑着,她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美,整个都在少年的眼中散发着炽烈的光芒。
“自由吗?”
虽然莙很开心,但他内心却在对自己这样发问着。他低头,仿佛看见了一条粗粗的锁链套在脖颈上,一直蔓延出去,一直蔓延到济阳郡内衙,被衙主握在手中。不管走的多么遥远,他都只是主公的一条狗,永远不可能自由的一条狗。
可是,和她在一起真的好快乐,那份快乐让他近乎将主公的存在全部遗忘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她的只言片语,都成为了莙那灰色世界里一抹抹无法消除的明媚色彩。
“莙,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她低着头,颇为羞涩问道。
他当然有。
“莙,你愿意娶我吗?”
他当然愿意。
然而
312 济阳——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