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威胁和压力。可是这一位剑派首席给人却是压抑、压迫和已经存在的巨大威慑。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这其中的区别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和婴儿的区别,一个是未来,一个是现在。
韩信举杯,心里对这剑川河也有了几分了解。几个眼神交会,几句话交谈,以及方才剑川河的眼力,都可以说明很多事情。
两人相隔数尺,相对而饮。
这酒是好酒,可惜的是韩信并不如何喜欢喝酒。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未对喝酒产生过泰国浓厚的兴趣。在他眼里看来酒水这种东西除了借酒浇愁之外,那便是不得不喝的时候才喝的。
“不知剑公子今日相邀我等,所为何事?”韩信看着剑川河,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径直就将话题直接引到了最终的目的之上。
剑川河顿时大笑起来。“首席爽快!”
他自斟自饮笑道:“就对这份爽快,我得痛饮三杯以示歉意。本为东道主,却不如首席这般干脆。是我之过也。”
又是三杯。
若是其他一些江湖人面对剑川河这样的三杯,必定是豪情万丈,整个人都对剑川河亲近了起来。可惜韩信不会,对于这样的饮酒他是没什么感觉的。待得剑川河饮好了,他还是保持着方才提问的姿态,静静的看着剑川河。
剑川河也不觉得如何尴尬。身为剑氏弟子,无论是表演还是哗众取宠对于他来说都实在是太习惯了,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而且对方会静的无论是平静还是
236 又一张请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