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对于这样的狡辩觉得挺有趣,便欺身越了下来,极致的轻功,一跃便飞过了湖面。他看了看韩震,问道:“韩家主,今日这事看在我面上,能否作罢?”
韩震身躯一颤。能算了么?自己儿子的性命,供奉黄老的性命,就这般算了,他怎么和自己交代,怎么和这些供奉交代?
可是能不算了么?龙将在前,屠刀亦在前,若是不算了,今日韩氏只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韩氏、韩智加供奉。
他在内心用秤杆衡量着。
最后,他咳嗽人好些时间,生生咽下几口血,拱着手,假笑都装不出来了。
“全凭龙将的意思。”
长泽微微点头,算是致谢。
“走吧,韩信,我觉得我们是该聊聊。”
韩信一笑。“是该聊聊,想来龙将有些事情要对我交代吧!”
他们借了韩氏的会客室,里面摆满了糕点和茶水,韩遇经身上仍旧都是血。不过韩信与长泽都是见过更可怖景象的人,这点场面可影响不了她们的心绪。该吃吃,该喝喝,一如往常。
两人坐了下来。
“遇经,你去洗洗吧。季风留下倒茶,岐山众门外等候。”韩信吩咐道。
岐山众与韩遇经恭敬称是,然后退出了屋子。有长泽在,若是长泽想杀自己,就方才自己看到的身手,江州无人能抵挡。所以留下与离开影响不大。
季风给两人倒了茶,长泽抿了一
163 茗香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