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将他的尸体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但绝不能悬尸,即便是曝尸荒野,也不能悬尸。
往前看,只见外庭围满了各种各样的江湖人,有名气的,没名气的,有真气的,没有真气的。一个个目光皆是落在他的身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呼!一道掌风在耳畔炸开,韩信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迅速蜷缩身躯,而后长剑出鞘刺出、回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连贯顺畅。
从开始到结束,他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外庭之内的一名红衣中年人,不需解释与多言,那就是白淮外衙的衙首楚留芳了。
韩信继续往前走,旁侧的偷袭者缓缓倒地下去,鲜血顺着胸口的剑伤不停涌出。一击毙命,一剑穿心。
无人前去关心倒地死去的偷袭者,那是外衙培育的死士,是奴隶,价值很低,谁也不曾在意。
“衙首楚留芳?”
少年气势汹涌,全身的筋骨都在齐声跳跃轰鸣,劲力寸寸突进,使得他掌中的剑都在不停的战栗。
红衣中年人目光瞬间阴沉,淡淡回应:“杀我儿者,贼子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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