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韩信,如同盯着仇人。方才稍稍松动了的心灵堤坝,此刻又被她用黏胶重新封合了回去。
韩信的短剑仍然架在少女的脖颈上,他不敢放松警惕。经过方才的交手可以断定,她必定也是入流力境。在完全确定安全之前,他是不会收剑的。
少女低着头,有些失落,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架在自己颈部的寒光一般缓缓叙说了起来。
“我出生涼丁…我出世的时候,整个巫族只有八百人。大祭说,百年前,巫族虽称不上繁盛,但也有五万之数。后来,被晋元帝祖屠杀四万五。而后残存族人迁徙至西南那片荒芜之地去。”
“许多人熬不过去,最后死了。”
“再往后,天道摒弃,生活变得越来越艰难,到我出生的时候巫族还有八百人。到今日呢……呵呵,只剩六百人了。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么?”
“因天道摒弃,走在平地被惊雷劈死的、喝水被水灌入肺部呛死的、甚至是吃饭吃着吃着莫名便猝死的。为何我巫族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我们错在哪里了?”
“错的是那些顶着巫祝之名,体内流淌着我们和你们交融起来的血液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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