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不开这阳光的侵犯,于是,他选择了睁开眼。
入眼是比在梦中更加刺眼的阳光,这些光是从已经见不到糊窗纸的,被蜘蛛网密布的,破旧窗户的方格子里透进来的。
他想站起来躲避那光照,但一挣扎便发现: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身上被暗黄的粗麻绳环绕绑了三圈。这绳子绕过自己的身体之后,一直延伸到窗外去。方才他挣扎的动静,已经透过这绳索传了出去。铜铃震颤的清脆“叮铃”声,和阵阵同样清脆的鸟啼一起传了回来。
既然这监视用的铃铛已响,那应该很快便会来人了。
他环顾四周,这是在一间窄小的矮房里面,空气中透着一股发霉的腐朽气味。他正靠在柔软的麦秆上,金色黄的麦秆堆放在他的身后,叠的很高。
他的左前方是那个透光的陈旧木窗,岁月的痕迹已将之催发的漆黑斑驳,现在那里是几只花蜘蛛的猎场。正前方是仅容一人通行,不足两米长,早被尘埃吞噬的小过道。右侧则都是整齐高垒的干柴,这些干柴虽也有些落尘,但明显是新的。
“吱呀—”
让蛀虫啃去了半边的雕花门板,被轻轻推了开。一名套着黑袍却没有带上袍冒的青年,顶着张俊秀立体的面庞,出现在了这矮房之中。他看了韩信一眼,嘴角微微扯动带着细碎的笑,给人一种相当舒服温和的感觉。
黑色的发髻上插着根青玉簪,满头乌黑的长发被整齐的束裹其中。两缕垂到胸前的鬓发,正随其身躯摆动而摇晃,颇
004 囚禁中的少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