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与山尖残存的金缕霞光时,一叶本该直下白淮的乌篷小舟蓦然转向,绕入了与泉水相交汇流的分支中。
入了这分支,船行不过两里水路,面前便出现了四条岔口。
突然,船夫强劲而有力的一篙将小舟钉死在了岸边。
韩信撇头看去,只见船夫面色阴沉,再无先前的亲切朴实。那根被他插入岸畔的纤长竹篙,还在因为方才过猛的力道而剧烈颤抖着。
“怎么停了?”韩信问道。
船夫脸色异常难看,说话时韩信从未听过的警告语气。
“公子,非是老何不敬,而是前方去不得了。”
“为何去不得?”
船夫有些犹豫,而后探手指了指面前的四条岔口说道:“公子,左侧的支流和右侧的两道支流都可去得,唯独正前方这条,去不得。”
不待韩信再问,他深吸口气,便是叙说了下去。
“公子,这淮泉交处,水路错综复杂,眼下是一分四,其后便是四分九,层层推进,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寻常船夫根本不敢轻易踏足。”
“但这点公子全不必担心,老何行水三十年,可为公子打包票,不管此地水路如何繁杂,都能安然将公子送达。”
“只是……唯有这正前方那处去不得。”
韩信沉默少顷,而后问道:“因为清水庄?”
船夫颜色顿时大变,双手紧握船篙,身躯绷紧笔直,满目焦灼,似是听到了极端可怕之事一
002 血色钟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