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遇上一些厉害的宗师强者,他苦战之后,会将对方的尸体好生埋葬。而这些弱小者,他便没那个心思了。太多了,埋起来太费事。
韩信坐了过去,坐在他对面。他没有坐在尸体堆上,而是一块血迹不多的大青石。
………
一别便是一年。司马醒等待的书信中的完婚,迟迟未至。待她再来释陀寺,已是他人之妻。
他的夫君是灵州一位大家世族嫡系继承者的公子。他扶着她,跪在了佛殿面前,恳求一滴佛血。
这佛血,是为她求的。她患了疾,已无救治可能,唯有佛血能救命。
司马醒静静的在背后看着他们,他很平静,至少面上看起来是如此。他大步上前,割破手腕,留下一碗鲜血,而后仔细的看了看那所谓的大家世族嫡子,最后转身离去。
那应当是个不错的男子。至少他看去,那男看她的眸中,皆是怜爱。
不眠的一夜。司马醒的心破碎成了碎渣。他看着那两人居住的禅房,心中有很多疑惑,甚至是恨意。
天刚明,他便去了主持那。质问主持。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来问。那是自己截了飞鸟才得到的信。
当他不知该如何时,主持先开了口。
“那日,是你截了鸟?”
司马醒吃惊的看着他,他本以为这事主持不知的。那既然知道了,他便直接问道:“为何?当日你所说的话,都是妄言不成?”
348 我是个妖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