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虎究竟是如何跑到寺内的?
想到这一点,司马醒便像是在深暗的冰池里抓到了一根稻草,不管前方是否是出口,他都拼了命地挣扎往前爬。
他来到主持面前,当年就是他将年幼的自己带回释陀寺的。就是他告诉自己:你是佛的转世,将来的灵州众生要在你的引导下,在佛道上走得更远。
往后的十几年,这都是他一生的理想。
“你问那虎的事?”
主持很平静。“是我放进来的。”
司马醒吃惊的看着他,以主持的武功,的确是可以将寺院之外的所有守卫都躲避过去,同时还扛着一头虎…
“为何如此?”司马醒陷入了疑惑不明的漩涡。
“释陀寺与州府,乃是相辅相成的。州府是政治,而释陀寺是精神。我们共同领导着整个灵州的生灵,所以,历年都有一位释陀寺强大的僧人还俗,成为州府一族的亲眷。”
司马醒喘着粗气,涨红了脸,内心无比复杂。有喜悦、兴奋,也有愤怒与羞怯。还有一种像是被针刺了的尖锐痛觉。
他努力的想要将那些喜悦甩出去,可是内心却挣扎着挽留。他用大的咆哮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不堪。
对着主持大吼道:“凭什么?!我可是佛!!”
吼罢,他转身离去。主持看着他那逃离般的身影,淡淡发笑。人心如谷,幽深而空旷,繁密而混杂,他身居此位多年,早已看清看明白。
他起身
347 闯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