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扣在她头上一手紧紧桎梏着。
“就那么舍不得他结婚?徐乐枝你就那么爱他?要躲得远远的”
再一次的,岑良木像失控的野兽,撕咬这她唇,粗鲁地不断进攻索取,压抑得太久了!
这种感觉岑良木从没有体会过,明明开始只觉得好玩,什么时候变得疯狂想占有。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在岑凉笑的婚礼上勉强跟她说清楚,丢脸就丢脸吧,只要这女人识相的不会老忽略自己。
但她没来,还以出差的借口
那姿势对于徐乐枝来说太羞耻了,到后面她已经没有抗争的力气,近乎瘫痪闭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岑良木才终于放开她,慢慢松开她手,眼里依旧是嗜血的通红,抓着她下巴。
“徐乐枝,你只能和我,只能爱我”
她扭开脸,岑良木又掰正让她直视自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吼着:“听到没有!!你要爱我!!!”
徐乐枝的脸色渐渐变淡,变得面无表情,眼神近乎冷漠:“不,可”
能字没说出口,岑良木就再次俯身堵住她嘴唇,不再让她说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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