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给我放点它的血来。”
我自己也知道黑狗血是辟邪最好的,可现在情况紧急我也没办法,只能凑合着用了,那呈渊见我要狗血,有点不忍的问道:“不是真要杀了它吧?”
“想什么呢?我只是要一点血,你在它腿上割一刀放点血就行。”
呈渊见不是要他的狗命,这才转身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对那哈士奇唤道:“二哈,过来。”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狗,这也是我见过最蠢的一只狗,那呈渊把二哈换过去以后二哈就坐在了呈渊的脚边,呈渊对着二哈喊道:“伸腿。”
那二哈估计还以为呈渊要给它吃的呢,吐着长长的舌头,然后讨好般地伸出它的狗爪任由呈渊抓住,呈渊倒也干脆利落,直接一刀割在了二哈的腿上,那二哈吃痛,也不知道缩回自己的狗爪,只是歪着脑袋‘啊呜’的一声拖长了声音叫的老长。
不一会,呈渊就接了一小碟狗血端到我面前来,那二哈这会又一瘸一拐的来到我前面坐了下来歪着脑袋瞪着我,也是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瞪,二哈就是那样的眼神而已。
我接过呈渊递过来的狗血,二话不说一口气直接把碟子里的狗血给画完了这才停了下来,有了符箓,我心里倒也踏实了许多,估摸着那八卦镜也差不多了,我直接抓起纸符径直走出门外,这一次大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当我快要跨出院子门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木鱼声,那感觉像是在我耳边又像
第二十二章 奇怪的木鱼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