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梦之后,梅除夕总觉得,自己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原本他的皮肤是很难愈合的,所以就算血小板的数值一直维持在正常的范围内,他也属于那种流了血就很难止住的人。但第二天早上,白先生解开绷带为他换药时,原先才刚刚有些结痂的伤口,就只剩下了一道淡粉色的线。
而绷带里,则散落着一些破碎干枯的血痂。
看样子,只是一夜的时间,人类的肌肉纤维和皮肤组织就完成了一次彻底的自我修复。
眼看着白先生又蹙起了眉头,梅除夕笑眯眯抬起自己已经完全不痛了的左手,去揉散他眉心的小疙瘩:“这不是两肢好了一肢嘛,挺好的事儿,皱什么眉。”
人类半倚着靠垫,衣襟散开大半,一只白皙的肩头就明晃晃地横在大妖的眼前。在白蕲这几天的监督下,人类每天早睡晚起,三餐规律,睡前一杯热牛奶不说,餐间还被投喂水果和小点心,虽然没胖,但也没那么皮包骨的感觉了。
蛇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抓住梅除夕伸出来揉他眉心的手,放在脸颊旁,使劲儿地嗅了嗅。洗手液的淡香中混合着这个人类的味道,那种一种很温暖的、很亲切的味道,就像坝场上晒透了的麦子,又有点像干透了的松木,令他想要变回原形,整个儿地躺上去,再打个滚儿。
但他不能,那样会吓到梅老师的。
白蕲只好退而求其次,用面颊蹭了蹭梅除夕的手背:“好事的确是好事,可这也太反
第三十八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