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话思考下去:“而人类自身会对伤害过自己的东西十分抵触。”
“bgo!所以他就会自己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想起来,什么都不能想起来,一旦想起来的话,就会再陷入到那种痛苦当中了。”魏息吹轻声呢喃,面孔上仍挂着那种笑容,配合她一身大龄理工女青年的装扮,竟也不显得特别违和。
但白会首就是看得背后发凉。
这种人,真的会因为“自己傻哔”这种原因而死掉么?
反正他是不信的。
而就在此时,梅除夕正靠着软垫安静地看书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之前他的手机被周伟拿走了,是今天早上那位戴着单片眼镜的差官先生给送回来的。手机没坏,充上电开机就能用了,那位差官表示已经做过检查,没有咒术痕迹,也“消毒”过,可以放心使用。家里人似乎没发现他出事了,一开机只有来自白先生的两条未接电话。白先生很不好意思地说,当时以为他不想理自己,就没再继续拨号。
为了方便他保持联络,白先生就直接把充满电的手机放在了他枕边。
所以梅除夕很清楚的看到,来电号码,是周伟。
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把楼下的两位“方士”喊上来,而是自己接听这通电话,并打开了免提和录音。
如果自己连这位“前舍友”都需要白先生代为出面,那就太废物了。
刚一接通,手机中顿时响起周伟的声音:“喂?是三十儿吗?
第二十八章 · 一通电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