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犯,胆大包天得很,这次进去了,以后就甭想再出来了。”
于是,白蕲在梅除夕的指挥下找齐了证件、钥匙和钱包,直接把人抱回了自己家。他打开热水器,拨通了医生的电话,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了梅除夕的睡衣。梅除夕是标准的白斩鸡体型,浑身八两肉裹着一张皮,剩下的全是骨头和内脏;但他身上的皮肤十分细腻白净,还泛着些莹润的光泽,一眼望过去,不是纤维粗硬到塞牙的柴,而是类似于什么糯米点心之类的弹牙。
白主任不由得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次大姨姐请客吃会席料理时,服务生最后端上来的那碟子鲜果牛乳大福:一团粉白色的和果子,就像他的梅老师一样,软糯糯颤巍巍地趴在梅子青的小碟子里,看起来就知道十分的可口。
而被白蕲脑内类比成牛乳大福的人类,早在被从案发现场被接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昏睡了过去,躺在大妖住所中客房的软床上,正是那种毫无防备、可以任人为所欲为的姿态。但是白主任并没有生出任何旖旎的心思,他用碘伏冲过自己的手,哆嗦着一颗心去拆梅除夕肩膀上的绷带。那绷带是周伟绑的,裹得如同狗啃一般猫挠似的,也不知道弄的时候洗没洗手;绷带拆开之后露出里面的伤口,前后两道刀痕翻出狰狞的皮肉,蛇妖顿时恨不得生吞了那老鬼婆子。
他连碰一下都舍不得的人,居然被欺负成这样。
白蕲把人抱进浴室,避开伤口,把人身上的血迹和汗渍擦洗干净;再用碘伏清洗了下还未结痂的伤口,打
第二十四章 · 救治(2/6)